了挥手让人们安静下来。
洛瑶从容问,“七叔公,我们并没有去过你们村的祖坟,这话你信吗?”
那睿智的老者盯着洛瑶看了一会,哈哈笑道,“我信。不过……。”他指了指洛瑶一直抱在怀里的颅骨,“有这东西在你手里,想要让这些村民信服你可不容易。”
“七叔公跟她废什么话,没去过我们村祖坟,她手里怎么会有我们祖宗的颅骨?”
“这个女人满嘴谎话,侮辱我们先祖又欺骗我们,就该打死她们,让她们给我们先祖赔罪。”
见过不不尊重女性,不把女人当回事的;在这个男权当重的社会,轻视甚至完全不把女人当人看的境况,洛瑶遇到过很多。
但是,连问也没问一句,直接就以自我为法权中心给女人定罪,甚至直接一句“女人有辱先祖”就要将她们打杀的,她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素来冷静从容的洛瑶,心中有把火“轰”的烧了起来。她霍地张目远眺,犀利如针芒的目光直落那个叫嚣得最响亮最激昂的人身上。
一眼,望见他身上穿的衣裳补丁最多,望见他响亮激愤叫嚣声下最自卑的灵魂。
洛瑶忽侧目看了看朱雀,朱雀冲她轻轻颔首,背在身后那柄利剑便连同剑鞘一起随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