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瑶一看那人脸色,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“七叔公,”来人目光不善地看了眼洛瑶,露出欲言又止之色来。
七叔公朝洛瑶点了点头,“到前面堂屋来吧,大家都听听是怎么回事。”
洛瑶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划过来人沾满泥巴的鞋面,没说什么,跟着一块到前面的堂屋。
七叔公又对那人道,“小度,让你去请仵作,他人呢?”
“七叔公,仵作腿受伤了,他来不了。”说罢,他有些怨恨地瞪了眼洛瑶,“他突然受了伤。”
洛瑶被他凶光毕现的一瞪弄得怔了怔,倒不是害怕,而是心里一时还反应不过来,只觉这人瞪得莫名其妙。
但下一瞬,她目光一转,心思便立即活了。
突然受伤?
眼前这个人知道她的身份,还怀疑仵作突然受伤跟她有关,所以目光才带着怨恨。
这算什么猜测逻辑?
洛瑶无奈地撇了撇嘴,看着老者,平静道,“七叔公,我没有做这种事;我也没有必要做这种事,仵作受伤对我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难道仵作受伤来不了陈家村,拖延了时间她就能将颅骨直接拿走?
很明显,这两者的因果关系不成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