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给她一丝心理准备。
“喂!贱人!你不跟我打了吗?”
“贱人你骂谁贱人呢?”林子枫猛地一回头瞪着她。
“贱人你说我会骂谁贱人呢?”
“贱人的人老喜欢骂别人贱人。”
“贱人太贱自然会被骂贱人!”
“滚蛋吧!孩子,该吃药了,爷不陪你玩了。”这回林子枫真的没有再理会这个贱人了。
“喂!”
北冥兰在后面喊道,可是林子枫连头都懒得回一下,摆摆手轻松离开。
“咦?难道真的不是这个贱人害我的么?”
见林子枫头也没回就离开了,北冥兰皱着眉毛,若有所思起来。
因为她被人下药的时候,那会她还保留着一丝意识,而现在药力解除掉了。那贱人其实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,也许真的是自己误会人家了呢?
不过,北冥兰觉得吧,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于是,连忙掏出手机播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~,那位啦。”电话那头一个懒洋洋娇媚麻酥的女人声传来,很显然,对方在睡觉。
“北冥鱼,是我。你女儿北冥兰。”
“呀!死孩子,以后打电话就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