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的热闹过后,变得了死一般的沉寂。没有人喧哗,没有人尖叫,说话声音也全停了下来,无论是男女来宾,都用惊恐的眼睛看着曹越和丁兰、聂青三个怪胎一样的人。
有不少人已经在猜测,这三个人是不是谢百威的仇人,今天是专门来砸场子,灭谢家威风的。
来参加今天酒会的都不是一般身份的人,有港府的官员,有港岛的社会名流。他们见多识广,清楚敢在谢百威举行的酒会上惹事,没一点顾忌的人,不是傻子就是有底气,不惧谢百威的人。
面前这几个人肯定不是傻子,只能说他们做这些事情,有恃无恐,丝毫不担心因此惹下大麻烦。
会是什么人?
虽然有人已经悄悄拔打了报警电话,但更多的人保持冷眼旁观,还有人在悄悄打探这几个人的底细。
来宾中当然有认识曹越和聂青的人,只不过他们并没声张,他们也琢磨不透,今天这两个人闹这么大是为了什么。
丁兰开枪将多名保镖击伤,将所有人都震慑住后,像个没事人一样,把手中枪藏了起来,并再度站回到曹越和聂青身后。
聂青面对全场而站,冷着脸说道:“诸位,我们是来此做宣传活动的《盛唐风流》的剧组成员,来自内地。谢百威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