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少权则是恨恨的捏着拳头,不甘的怒气憋在胸中,愤懑的瞪着封刑。
封刑直视着洛安宁,抿着嘴唇不说话。但她知道,他同意了。
傅少权今天被封刑揍了,他一定会把这个仇报回来。就算他现在不动手,一天后,一个星期后,甚至一个月后,一年后,早晚有一天,他会要回来。
“还有。”她将目光转向了傅少权:“你虽然骨子里有暴力的分子,但是可以从小培养儿子,如果不希望他和你一样,最好从现在开始,给他做好榜样。”
“你!”被洛安宁讽刺了,傅少权腾地燃上火气。
但是想一想,她说的有道理。他确实不希望儿子和他一样,动不动就生气。
他希望儿子知道隐忍,xing格完美到没有任何缺点,最好比他还要优秀。
想到这里,他忍下了这口气。只是心里不痛快,洛安宁用这种讽刺的口气说他。
但她是孕fu,他再不满,也只能忍着。
“一晗我们走。”洛安宁转身就叫上夏一晗离开,走到门边的时候,她对站在外面的服务员道:“打碎东西的人在这里,让他赔完再走。”
“是。”服务生应了一声。
封刑仿佛自己不是罪魁祸首之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