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家,然而车刚刚行驶到大门口,便看到整洁的门口旁突兀地停着一辆车,黑色的法拉利,熟悉的车牌,一看就是封刑。
更气人的是,他看到封刑上了车摇下车窗,对洛安宁说着什么,洛安宁那死女人居然对着封刑露出了笑容,该死的,她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过。
他的手猛然锤了一下方向盘,目光如炬盯着远处。
佣人将门打开,傅少权直接加速越过封刑的车冲进家里,吓得佣人突然后退几步。
洛安宁也看到了这一幕,只是冷冰冰地说了一句:“神经病。”
送走封刑之后,她回到家里,看到傅少权依旧yin沉着脸,想到他居然对自己的朋友招呼都不打,洛安宁觉得十分愤怒:“傅少权你怎么回事?”
但傅少权正在气头上,不理洛安宁,直接进了浴室,剩下洛安宁自己,感觉到傅少权生气了,她只好说一句:“莫名其妙。”
浴室里似乎还有女人的体香,刚才路过洛安宁的时候,他明显闻到洛安宁身上的香味,与这里如出一辙。
浴室里的雾气已经散了,但镜子上还有水珠没有完全干,上面似乎还有洛安宁照镜子时候留下的指痕。
看到这些,傅少权心中更是来气,他担心洛安宁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