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安宁伸手碰了碰康康的额头,很烫,她才知道,原来康康发烧了。
她看到外面绵绵的雨,觉得应该让封刑来一趟更好,但是她打电话也打不通。
“洛小姐,这样不行,我们必须赶快带孩子去医院。”保姆大声道。
“我知道,你先抱着孩子,我去取车。”洛安宁着急地吩咐道。
车一路跑得很快,因为洛安宁的内心很着急生怕康康病的更严重,周围的车辆倒退的很快,洛安宁心中有些紧张,因为她是第一次开这么快的车,好在她一路上都非常警惕。
“到了。”一个小时之后,洛安宁终于到了医院。
这时康康的嗓子已经哭哑了。
“康康怎么了?”封刑立刻走过来问道。
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半个小时。
洛安宁打电话的时候,他正在准备一个紧急手术,手术之后给洛安宁回电话,却没有人接,所以他确定康康生病了。
“不知道,莫名其妙发烧了,而且额头很烫。”洛安宁声音着急,一手抱着康康,另外一只手撑着伞,而保姆给她们提着东西。
“把孩子给我,快进去,不要再受凉了。”封刑接过孩子,两人一起往医院大厅走去。
在为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