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物,就是为了让家属着急的心情得到缓解。
但洛安宁的眼睛是湿的,手是冰的,她纤瘦的身体看上去不堪一击,却蕴藏着巨大的痛苦。
封刑陪在她身边,想抚平她的伤痛,到最后却发现,无能为力。
他知道,在洛安宁最痛苦的时候,是孩子支持着她振作起来。
“封刑,你说我凭什么做康康的妈妈,他那么可爱,我却没有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。”
洛安宁抱头痛哭,坐在椅子上,身体保持着怪异蜷曲的姿势,她的悲伤,无处宣泄,却又无处不在。
“安宁,你听我说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康康一定会好起来,我会找最好的技术给他治病,找合适的骨髓,一定能治好康康的。”
封刑伸出手,想要抚慰洛安宁,却发现他的手,不知道放在哪里,才能让洛安宁减少一些痛哭。
“我恨傅少权,我知道这没什么用,但是我就是恨。”
洛安宁的手指渐渐收紧,还好,她没有原谅傅少权跟他在一起。
不然这样无处可发的恨,如何能平息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封刑将她的手指掰开,慢慢地揉着她冰凉的手,这才让她的身体慢慢回温。
休息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