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看,洛安宁都做了什么。”郭宜萱皱着眉头恨恨地说道。
这时,傅问天被郭宜萱吵得头疼,准备端茶的手收了回来。
“我说你为什么非要跟一个年轻人作对呢?”傅问天对郭宜萱说起洛安宁就气急败坏的模样很讨厌。
“爸,不是我针对洛安宁,我是真心地希望少权好,希望煦煦好,希望咱们这个家好。”郭宜萱故作深沉地说道。
但是,她却不知道,自己这幅样子,让傅问天更加讨厌了:“但你希望好的人里,没有洛安宁吧。”
郭宜萱被说中了,不知道怎么办,只好从手提包里提出了文件:“我不对她好是有原因的,爸,你自己看吧,我们煦煦的病,需要一个相同基因的孩子捐献骨髓,但是洛安宁,她不能生。”
顿时,傅问天愣住了,他拿起文件,看看里面的内容,不再说话,郭宜萱在一边添油加醋说道:“洛安宁本身生出来的孩子就有病,就算她现在身体没有问题,再生出来一个,能保证绝对健康吗?”
郭宜萱的话让傅问天陷入了沉思,但他不打算这么快就做决定:“好了,我先回去,一切等征求了少权的意见再说。”
说完,傅问天离开了客厅,去了卧室。郭宜萱没有达到目的,脸色很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