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,不知道是谁把相框放倒了却没有收拾。
当洛安宁将相框扶正之后,却发现了惊人的秘密。
相框上面的,并不是谁的照片,而是一幅画。
画上是几朵云彩,天使断翼的图,与记忆力的,如出一辙。
“这幅画,怎么会在这里?”洛安宁很好奇。
难道,祁易年就是那次与傅少权比试的男孩子?
洛安宁闭上眼睛,试图从回忆里想起当时的场景,却发现,除了记得那个人的张狂之外,什么印象都没有。
“祁易年,到底是不是你?”洛安宁自言自语道。
这些年,因为年少时候因为对傅少权的偏爱做出来的评判,对那个男孩子很不公平,所以长大之后,她一直记得这个。
外面的锅因为巨大的蒸汽,锅盖被顶得想起来,洛安宁慌忙放下相框,将火关掉。
此时,客厅里巨大的电视屏幕亮了,现在正是十二点,是自动播放的时间。
午间新闻上,显示了傅少权的最新动态。
“an集团总裁与洛辰集团的千金已经准备订婚,时间定在两周后的十一月二十七号,这是全国人都很关注的婚事,下面请见相关人。”
洛安宁出于失神状态,屏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