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躺着几瓶红酒,精致的木塞子封得严实,但是给人醇香的视觉想象却不曾减少。
傅少权拆开一瓶,高脚杯里被红色的yè体占据,几杯之后,傅少权却觉得酒的浓度不够,所以从红酒旁拿出了烈酒威士忌。
白酒瓶被打开的瞬间,浓烈的酒气弥漫在房间里,傅少权却不管是不是不适合书房的气氛,一直喝着,脸色却并没有变红。
他觉得自己醉了,却不愿意真的醉,害怕洛安宁会走。
明明她已经被自己牢牢地抓在掌心了,为什么还是会害怕?
就在傅少权心中情绪起伏的时候,有人在外面敲门,傅少权先是一愣,而后说道:“进来。”
门应声而开,洛安宁冷漠的脸出现在门口,她的身形很瘦,拒绝自己的时候却总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“傅少权,你为什么把煦煦带走了?”洛安宁问道。
她一觉醒来,煦煦不在了,剩下的,只有空dàngdàng的房间,此时,傅少权笑了,其实他并没有挺清楚洛安宁的话,只是觉得她张合的嘴唇格外的有吸引力。
只是,她的声音让他很不喜欢,冷漠的,疏离的。
趁着醉酒,傅少权忽然将洛安宁拉到怀里,不容置疑地吻下去,洛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