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上,于是,只空了片刻的酒杯又被倒满了酒。
此时,萧寅泽按捺不住了,傅少权明摆着就是灌他酒,但对方强大,自己势单力薄,无法与傅少权抗衡,于是,他想起了洛安宁。
今天就是她给自己回复的日子,不知道她考虑的怎么样了。
想到这里,萧寅泽借故说道:“傅总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洗手间里,无影灯开着,镜子照出萧寅泽yin沉的脸,他深邃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充血,此时他的手紧紧地握着。
但不过片刻,他又恢复了淡定的模样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给洛安宁打电话。
如果能争取到洛安宁手上的股份,自己何必再对傅少权俯首称臣?
手机被拨通,却没有人接,嘟了好几声之后,电话自动挂断了。
“洛安宁,你有种!”萧寅泽气的想摔手机,但他还是整理了一下心情,往傅少权所在的包厢走去。
房间里,二十六度的恒温,傅少权穿着黑色的商务衬衣,将挺拔的身材传出了内敛却无人可及的感觉。
他手中拿着的,正是洛安宁的手机。
上面显示着萧寅泽的名字,傅少权心中起火,冷眼看着手机,之后自动挂断,他就按个手机放在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