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,傅少权皱了皱眉头,似乎想到了是谁,他问:“是一个孕fu吗?”
现在洛心辰已经微微能看出来怀孕的迹象了,所以他才这样问。
但是记者却回答道:“不是孕fu,那个人去的时候,穿得很酷,非常高的高跟鞋,如果是孕fu的话,怎么会那么不小心。”
这次,轮到傅少权疑惑了,旁边的张助理知道傅少权心里是怎么想的,所以他将洛心辰的照片拿出来,让记者指认。
“是这个人吗?”
洛心辰十分美貌,但凡见过的人都不会忘记,所以记者很快就想起来了:“是她,的确是她,这些都是她授意我做的,现在我没有收到钱,也不打算收了,只求你们能够放过我。”
这个记者很懂得审时度势,当下就做了决定。
却见傅少权把玩着桌子上精致的紫砂杯,道:“怎么能这么算了。”
洛安宁伤他如此,他都不舍得动分毫,怎么会允许不相干的人伤害洛安宁?
“那要怎么办?”记者哭丧着脸道,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。
“很简单,你钱照常收,但是,之后你再发一则新闻,我给你双倍的价格,怎样?”
闻听此言,记者睁大了眼睛,没想到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