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的越来越晚的缘故,她回去的时候,太阳还正好,大约再过一个小时天色才会暗。
房间里,依旧不见煦煦的身影,洛安宁虽然失望,却已经习惯。
“明天不要去上班了,呆在家里。”傅少权yin沉的声音传来,洛安宁看到他在客厅的一角坐着。
与沙发同色系的黑色休闲装,所以洛安宁刚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。
“为什么,这是我的自由,傅少权,我虽然答应你不跟别的人联系,但我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吧?”洛安宁质问道。
此时,傅少权垂下眼睛,深邃的眼窝透露着严肃。
“不行,我不允许。”
他不允许,是因为洛安宁的生活里没有他。
“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不让我见到煦煦的吗?”洛安宁道。
“你在慕流非身边,始终是个隐患。”傅少权郑重地说道。
只见洛安宁抬头一笑:“原来如此,傅少权,我没有想到,你居然如此质疑我,我答应你,不再去工作,但是,你要保证,我有出入东山别墅的自由。”
这是她不能再妥协的,倘若在东山别墅连门都出不去,那和监牢有什么区别?
“可以,记着你的保证,而我也有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