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如此煎熬,可只有洛安宁是他的唯一解yào。
洛安宁又何尝不想回到傅少权的身边,可她自己根本逃不出去,更别说还有龙凤胎在。李恒恐怕也是因为这点,才会渐渐放松对她的看管。
“洛小姐,该吃晚饭了,先生让我请您过去。”
坐在花园里的洛安宁闻言抬头看向来人,不算很熟悉的面孔,她点了点头,示意她知道了。
李恒坐在主位上,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一起吃饭的次数明显增多,只是他们之间还是没有什么话好说。
“过两天,和我一起出去一趟。”
洛安宁狐疑地看着李恒,试图分辨他这句话的真实xing或者说目的,她消失了两年,难道说已经没有人记得她还是他终于又发现了她的其他用途?
“我能问问是什么事吗?”
“不该问的事情就不要多问,反正你也没有其他的选择,不是吗?”李恒不在意地说道。
“确实如此,一直以来都是你说了算的。”洛安宁自嘲地笑了笑,对此不予置否,她本来也没指望能够从李恒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“我以为你听到这个消息会很开心。”
洛安宁显然没有这种多余的情绪,如果能够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