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目光带着审视,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判官,他用漆黑如墨的眼睛看着萧寅泽,似乎想从萧寅泽的神情中看出除了恭敬以外的情绪。
但是,这次,他却失望了,萧寅泽自始至终,眼睛都是平静的,宛若无波澜的水。
难道经过了这两年,萧寅泽的确想通了?不过,李恒却并不相信,对于萧寅泽这种死心眼的人来说,这是不可能的。
那大概是他有了新的想法,或者是更会伪装了?
现在的萧寅泽,只怕更危险,但李恒却并不害怕,不管萧寅泽是敌对还是合作朋友,他都不怕,毕竟他的生活太过平静与乏味。
“恩。”说完之后,李恒的目光便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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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又是夏天,离洛安宁离开的时间足足两年,她走时盛夏已至,晚间日落时分,夕阳把万物的倒影都拉长了,路边有些年头的银杏树宛若一个老者,地上会有它来不及保护落下的叶子。
因为离开母体太久,所以有些泛黄。
虽然已经到了晚间,暑气已去,闷热还在。
这是傅少权与洛安宁到过的老城区,傅少权并不知道洛安宁的想法,所以并没有将里面修缮好的房子作为商品房出售。
不过,这个城区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