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?”洛安宁匆忙从地上爬起来,眼睛中充满血丝,几乎变成血瞳,冷冷得看着郭宜萱,目光中积攒着恨意。
已经事到如今,郭宜萱知道,什么也瞒不住,当下点头,痛快的承认:“你说的不错,澄澄已经在里面,你来晚了!”
来晚了,来晚了!
洛安宁摇头,整个身子扑向手术室,用脚和拳头重重地踹着打着,大声叫嚷:“你们这群医生,还有没有职业道德,还是不是人,澄澄只是一个孩子,那么健康漂亮的孩子,你们怎么可以摘取她的心脏?怎么可以!
我告诉你们,若是你们敢动澄澄,我洛安宁就算倾家dàng产,就算拼上我的这一条命,我也要让你们陪葬!
赶快开门,让我进去,让我看看我的孩子,赶快开门!”
撕心裂肺的叫嚷,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音,洛安宁的手重重地捶打着手术室的门,惊扰了几个楼层的人。
有医生,有患者,在走廊的尽头,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。
怎么回事?
郭宜萱皱眉,未曾想到洛安宁会闹得如此之大,当下上前,想要拉洛安宁。
“你个贱人,你在这里闹腾什么,难道你不想救煦煦吗?煦煦是你的儿子,你怎么能够这么忍心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