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沙哑的味道,比之药先生,他的年纪或许要大上不少。而才说了一句话,他就开始轻轻咳嗽起来,似乎受了伤没有痊愈。
“司徒师兄,一百年不见,你当年受伤留下的寒症,依然没有好呢。”
药先生冷淡的说道,面上没有见到同门师兄的友善,反而充满了戒备。
“呵呵,多谢药师弟关心。本座的毛病倒是不碍事,就是不知道药师弟你补全了自己的灵根没有?须知,你的灵根先天不全,师尊早已断言,你这辈子无法踏入神主境界。”
司徒血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,被药先生讽刺了一句,此时忍不住反唇相讥道。
他一边说说着,一边看了一眼药先生旁边用绳索捆着的杨云帆,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,道:“想必,这是你抓到的又一位天赋奇高的年轻人吧?啧啧……真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,假以时日,必然可以名震百族,可惜,却要因为你那虚无缥缈的梦,丧生在此。”
“师兄说笑了,此乃我刚收的徒弟,杨云帆,资质绝佳,继承我的衣钵,绰绰有余。不过,我这徒儿为人太过风流,喜欢勾引良家妇女。我才用捆仙绳,将他缚住,免得他又惹是生非。”
药先生虽然喜欢抽别人灵根,可是被人讥讽,却绝不承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