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损毁。
这是宇宙之中天然的毁灭法则在作祟。
连强横无比的先天道纹，都逃不过这个命运，会在时间长河之中，渐渐损毁。
“好在，这山河图，没有完全损毁！”
杨云帆神识凝聚，飞快的扫在那些石碑之上，眼神之中的亢奋，渐渐沉寂了下来，露出了一丝遗憾。
完整的禹皇观天碑，应该有5幅图。而在昆仑山上，存在着踏入至尊关键的第6幅山河图。不过，那一幅山河图的核心道纹，被地脉灵龙吞噬了。
而他眼前，这5幅山河图，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残缺。
他想要完全依照山河图修炼，恐怕是难以做到了。
不过，以杨云帆的天赋，以及对山河图的了解，多尝试几次，总能将这5幅图补全。
“这么远，神识扫视，有一些模糊。山河图传承，不可有一丝马虎，必须走近一些！”
这么远的距离，隔着数百米，哪怕如今杨云帆神识强大，可也不敢保证，自己不会看错。尤其是灵纹，随时都在变化。必须要观摩完整的功法路线图，才能感悟出“山河厚德载物”的气息。
“嗡……”
只是，当杨云帆继续下潜的时候，却是感觉神经豁然绷紧，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