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对死亡一点也不恐惧。
对厉霆琛更是。
但这样的男人,平常却装的世故圆滑。
“原本我是想这么做的,可是思前想后,你死了还是会有很多麻烦。而且,为了她,我觉得我还是饶了你比较好。”
厉霆琛走到陈骨川身侧,微微俯身,他声音不yin不阳。
仍旧极具有威慑力。
陈骨川嗤鼻笑了:“那我倒宁可你杀了我,因为离开你,才是真正的为她好。”
“陈骨川,你别太自信了,以为我真的不会动你。”
厉霆琛沉声,说着,将脚边的qiāng却踢得远了些。
一到审讯人的时候,他就容易控制不住情绪。
“我可没这个自信,厉先生的双手,本来就是能翻云覆雨的,杀个人而已,不难。”
陈骨川摆明了是想故意激怒他。
厉霆琛没有生气,他声音很淡漠:“这么说,你是不想见到秦浅了。”
男人一语双关,陈骨川马上听出来他弦外之音。
“你不许动她!她也是夏初的朋友!”
“我想做的事情,就一定会人尽皆知吗?陈骨川,你也太小看我了吧!”
厉霆琛落下凛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