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杨一听就乐啦,感情伍天在身上藏了不少的刀子呢,说道:“唔,最好有那种极为锋利小巧的手术刀!”
伍天,查杯,同时眼皮一跳。
无疑了,二人都是狠人儿,哪里猜不到秦杨要那种刀子作甚?
“哈,算你小子走运,今儿个我还真就带了!”伍天像是变戏法似的,在身上一摸,随后把手术刀抛给秦杨,笑着说道:“本来带这玩意儿是准备哥几个出意外的时候给你们抠子弹的,谁知道……嗨,算了,反正是用,管它到底‘效用’如何呢?”
那两个字,伍天故意咬的很重!
查杯这辈子不知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,曾经也一度变态的喜欢亲自为被俘的对手“扒皮”,而当时用的,正是像秦杨手中那把很正规而标准的手术刀……
“别,别,千万别乱来。”查杯冷汗长流,身子用尽全力的往墙角缩,奈何浑身无力,使出吃奶的力气不过就是退了一点点而已,这便哭丧着脸哀求道:“警官,我求您了,千万不要那样对我,哦对了,您不是‘有意’求财吗?我给你钱,我没骗你,这两箱子里装的都是美金,真的有六百万之巨,不但不是假钱,而且还都不是连号的,哦对了,还有呢,我前几天还在缅甸,回来的时候弄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