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菲揉了后脑勺,撇嘴道:“大不了本姑娘一人做事一人当,进去坐个十年的牢,到时候……”
说着,她居然还乐啦,眯缝着眼睛,咯咯道:“说不定等我出来后,秦杨那小子受不得太监之苦,就彻底做了变性手术呢,我听说做了那个手术的变性人,心理都有发生巨大的转变,唔,就不恨我了……说不得,还会感激我?到那时,我岂不是多了个姐妹?”
“……”庄蕊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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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嚏!”
秦杨摸了摸鼻子,很是奇怪,是了,这屋里一丝风都没有,他又没睡着,怎么会着凉呢,晃了晃脑袋,嘀咕道:“哪个欠干的在背后骂我呢,娘的,等回头的,让我知道了,妥妥的收拾的你不要不要的!”
“嗳嗳,小子,天黑了……”老正催促道。
秦杨打眼一看,老正头也不回头、且对着镜子在那“整理仪容”呢,这便纳闷了,问道:“老正啊,你这是打算去相亲吗?”
老正哼了一声,道:“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吧,道爷才不屑人世间的男欢女爱呢!”
秦杨听的好笑,又道:“哦,那照你这意思,你这是强烈的……以童子之身而感到无比骄傲了?”
老正也不脸红,并且说道:“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