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又无外人,康泰便无奈的摇了下头,说道:“唉,能没事儿啊?而怪,也只能怪你小子急于求成、太过锋芒毕露了!”
“嗯?”秦杨满目不解。
秦杨是康泰带进“体制”里的,这便十分清楚秦杨的“道行”有多浅,本就没把秦杨当外人,想了下,还是不绕弯子了,说道:“秦杨,这么跟你说吧,哥哥知道,你极为痛恨那些包庇恶人贪官恶吏,而你的所作所为,站在老百姓的角度来看,确实是够大快人心,但是……你有没有想过,像是这样的事儿,难道只有你知道?上面就不知情?而他们明明有能力把那些垃圾踢出我们的队伍,又为什么迟迟不做?”
秦杨明白了,是的,经康泰这么一说,他算是悟了,无疑了,他确实是有些“锋芒毕露”了,就连无聊了,都寻思着找个贪官、恶棍整一整、奈何,他却是忘了,这里是华夏,一个全世界公认的“人情社会”,正如康泰所点那般,为什么上面什么都知道,却基本就是睁一眼闭一眼的放任呢?说白了,还是人情大过天的关系!
很多事情秦杨都不知道。
就比如这次,他弄掉的那个包庇吴亮的派出所所长吧,那位的后台便是公安厅的某位副厅长,而秦杨打了他的人,便等于驳了他的面子,偏偏得知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