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办法还没有吗?”
左丘伊人恍然大悟,气呼呼的鼓起了小嘴,扬起怀中的小齐漆器木盒就想砸秦杨,只是、嗯,有点不舍得。
玉清真人可不似左丘伊人那般单纯,通过秦杨的搞怪,她至少看出了两点,其中最明显的,就是秦杨用这种不止住鼻血的可笑方式、小小的弥补了欺负左丘伊人的过错。
其实玉清真人也挺头疼的!
是了,这秦杨实在是让他看不透啊,说他卑鄙无耻吧,不长的工夫,两次算计一个小姑娘,够卑鄙无耻了吧?
可说他仗义呢,确实也是仗义!
知错、改不改且不说,但只要主动作出补偿,那就叫仗义!
人格分裂?
玉清真人去过人间,她想到了这个词儿。
不禁又是头疼!
是啊,神经病,不好相处啊……
玉清真人摇了摇头,强行收回那些对于秦杨的最新看法儿,绷着俏脸道:“行了,别搞怪了,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拿来了!”
“啊?拿来了?”秦杨一喜,赶紧从裤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搓成两个团塞进鼻孔里,屁颠颠的跑了过去。
左丘伊人噗嗤一笑,道:“丑死了,可是,真的很好笑嗳!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