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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!”左丘丽人越想越生气,气呼呼的道:“秦杨,做人要厚道,欺负人不对,还有……你不准欺人太甚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秦杨笑眯眯的道:“比如、我欺人太甚了,你就去告状?”
左丘丽人很想说是,奈何,她有冤无处鸣啊,是了,谁让伺候秦杨就是她师尊吩咐的呢!
秦杨见左丘丽人眼泪汪汪的,有点小小的后悔了,嗯,差不多的得了,走过去,单手捧起木盆,想了想,随手唤出一个大号嗦了蜜塞到她小手里,道:“谢谢你了,嗯,叔叔请你吃嗦了蜜。”
“嗦了蜜?”左丘丽人一愣,诧异的用美眸在在秦杨与嗦了蜜之间徘徊。
秦杨唤出牙具,一边刷着牙,一边含糊不清的道:“那玩意儿是舔着吃的,否则就没滋味了!”
“啊?”左丘丽人表示很迷糊,一是不太理解这么大的东西得什么时候才能舔完,二是深度这最起码八个色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毒!
秦杨刷了几下也就对付完了,快速的洗了把脸,却见左丘丽人还在傻乎乎的盯着嗦了蜜研究,在观其眼神,明显就是怀疑自己给她下毒嘛,翻了个白眼,一把抢过,拆开外皮,伸出舌头就舔了一口,道:“哼,看到没,我没那么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