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出秦杨刻意省略了些什么,甚至,那些还都是最重要的,他哼道:“什么样的误会?不妨说来听听?”
秦杨心里苦叹,心说,告诉你?我把外孙女上了?稀里糊涂那种?而我知道了,但由于不喜欢她,没有感情,不想娶她,但有良心不安,便想用金钱,或是其他的东西来弥补她,继而,让自己感觉不在欠她的?
这能说么
“咳!”秦杨道:“总之,是我做,我欠她的!”
“欠她什么?钱?”老爷子鄙夷道:“秦杨,我听老朋友说,你小子虽然混蛋了一些,但一向敢作敢当算是个纯爷们,可今日一见真个就是闻名不如见面啊。”
秦杨俊脸发红,臊的!
是了,这老爷子还真会骂人,骂他“不过如此”,提到钱,就是骂他“势利眼”。
这骂他势利眼又是什么意思?
说白了,就是鄙视他有俩钱儿就得瑟的不行了,都快忘了祖宗十八代姓什么了,连男子汉的骨气都没了,做了坏事,不敢说出来,有愧男子汉的名头!
秦杨
还真想听不明白,可惜遗憾的是,脑子这会儿特清晰,完全理会。
老爷子见是自己把秦杨损的没了傲气,垂着脑袋一副犯错小学生的模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