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他看来,古时发型都是一样的,要么盘、要么缠,除非带个凤冠似的东西,否则都一样。
左丘伊人见秦杨实在是想不通,干脆用最好理解的话解释道:“这么跟你说吧,我们昆仑作为正道第一宗门,有很多的特权,其中,就有发型专属,除了我们昆仑弟子,其他宗门一律不可使用,否额视为亵渎。”
“汗!”秦杨好悬栽了个跟头,道:“要不要这么霸道啊?”
左丘伊人像是秦杨那般耸了耸小肩膀,道:“没办法,我们祖师爷定下来的,谁又敢忤逆呢?”
哦,原来是西王母啊!
秦杨又是感慨了,他忽然想起来华夏政府,不愿意提起的那操蛋十年,那时候,人人胸口带着主席像章,谁敢不带那就是个大事儿,得严肃处理,上衣口袋里,必备一小红本,名为“语录”,时不时就得扫两眼,若是碰到茬子,给你提语录,你接不上来的话,指不定就得进牛棚、挨批斗了呢……
霸道?
好吧,都差不多吧,强制性的,一般人谁有办法抗拒。
一路焦点式的前行,实话实说,这地儿啊,比个贫民区都不如。
“咦,前面居然有个广场!”秦杨眼睛一亮,指着前方道:“伊人你快看,广场嗳,我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