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二怔了下,却是不敢苟同道:“哼,他也算是个爷们?”
秦杨在底层活了二十多年,那时力有不能,所以是太明白与“强”斗,是多么的不划算了,但他不能拿自己做比喻,便微笑道:“他不敢拿出勇气于你决死一战,选择逃跑,这无疑就是怕了你,只是,你或许并没有发现,在他逃跑前,眼神中多了一丝犹豫,转而便是弄类的怨毒!”
白小二道:“哦,我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,他记住我了?打算有机会,再报今日之仇?”
秦杨点了点头,道:“嗯,这个,跟毛……呃,是跟某伟人的理论差不多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,跑不了就拼命。”
白小二撇了下嘴,不屑道:“就这还伟人?一点都不爷们!”
秦杨敲了他小脑袋下,没好气道:“不懂别瞎说,呶,你不是想干仗吗?”
说着,指了指那一群傻不愣登站在原地的白河城长老。
白小二这时就想发泄心中郁结,顺着一看,也是啊,跑了一个最厉害的,不是还有一群尚算可以的垃圾么。
于是乎,白小二单手捏法决……
“等等!”
白小二的嘴角抽蓄了下,骂道:“操,你们到底想咋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