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之蛊是神秘的,魏晋了解一些,那是亲眼见过蛊虫的神秘与邪恶,不得不相信,而魏炎炎呢,就不知道了,左瞅瞅、右瞅瞅,也不见有谁给她解惑,不禁就是好不郁闷了。
秦杨不想浪费时间了,直接干脆道:“都出去吧,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的为老爷子治疗!”
魏家叔侄自是不敢有意见。
夏末却又犯幺蛾子了。
“我不!”夏末梗着脖子道:“钟姨说了,让我一步不离的盯紧了你,否则依着你那狡诈的性子,指不定就甩掉我自己去了呢。”
秦杨脸色一沉,瞪眼道:“你有完没完?”
“我,我……”夏末明显有点怕了,却是硬着头皮道:“你干嘛,告诉你,我这不叫胡搅蛮缠,叫坚持原则,还有,临走之前你都答应钟姨让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了!”
秦杨虎着脸道:“你是不是傻?寸步不离?什么叫寸步不离?难道我撒尿拉屎洗澡睡觉也不能与你保持超过一寸的距离?”
夏末一怔,她觉得自己绝对不能示弱,一咬牙,道:“对,就是这样!”
秦杨翻了个白眼,伸手一指她身后,道:“你看那是谁?”
“谁……呃。”
傻妞就是傻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