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贵的东西一辈子只长一层,一次就破,我求她,她就说既然长了,那我就有资格在清醒的状态下失去,还说什么想给我留个美好的回忆,然后,我尖叫,她大笑,一点点的……呜,然后我一疼,她就说恭喜我,终于告别少女时代了!”
秦杨大汗。
也是,这样的妈,秦杨确实是闻所未闻!
他甚至想,如果我是“她”,即使变态,到那会儿,多少也会升起一点同情心,即使非得那么做,那肯定也会考虑下女儿的感受,嗯,就是在其昏迷下执行……
看的真切,感受的真切,两者都真切,那仇恨,可想而知?
秦杨又汗又苦笑,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甘婧哭的累了,昏沉沉的,也是,短短时间,遭遇这等痛苦,换做是谁短时间内也无法接受现实啊。
这时的秦杨本还对刚才的“方式”有点后悔,但转念一想,再加上甘婧的反映,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方式其实很正确,嗯,最起码,用暴力的方式,给了她一种另类的肯定?
用直接的方式,告诉她,我不嫌弃你!
只是瞅了瞅甘婧那仍愤怒的眼神儿,秦杨头这个疼啊……
“秦杨!”
“啊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