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上的眼镜,心中五味陈杂,但是却不得不说,他竟然隐隐有些佩服起高轲来。竟然敢跟那种亡命之徒玩命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;看着凨狩自信满满的表情,他忽然间发现自己和会长的眼光差得不是一般的远,自己认为一无是处的高轲,却在会长任命的当天就干成了这件大事。难道是因为自己看事情的角度太偏激了吗?
高轲折腾了一下午,看看时间快放学了,反正他心思也没在学习上,就没往学校去。
没想到困扰自己许久的经费问题竟然就这么解决了。十五万元奖金他只拿了五万,因为他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,他只不过拦截了一下,多数都是方强他们的功劳,至于另外十万倒底怎么处理就不是他能管的了。他却不知他的这种行为落在警察局一些人眼里就变成了会‘做人’。以至于整个下午警局的人对他热情得不得了。
他初始还觉得警局的人实在太热情了,现在静下来仔细想想,原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。“人情往来吗……”他喃喃自语着,看来自己还真不是做交际的料啊。
看了看手里这五万块,如果省着点用,应该能够自己活到末世来临吧——没错,这就是高轲的真实想法;他之所以能够这么洒脱,撇下十万块不要,并不是他够大度,而是钱财、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