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对自己热情起来,甚至时不时地挑逗诱惑自己一下,莫非看上自己了?但随即见她和后桌王强打得火热。心中不由得暗自腹诽女生心思还真复杂,你最好别随便认定女人就是那个意思,认真你就输了。
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大好青年,他不是没对别的女孩幻想过,作为一个青春期小青年要说没意淫过别人,那纯属睁眼说瞎话,但这段时间以来,每当他有龌龊念头的时候,玉佩都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丝反应,当然禁止的感觉并不强烈,但是很奇怪每当他对风狩起空想的时候,玉佩似乎并不禁止。难道自己和凨狩真的有缘,连父母留给自己的玉佩都赞成自己追求她?呵……怎么可能。看来自己病得真是不轻,连这两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都能联系在一起。
不过说起来自己似乎听过一个传闻,好像是说风狩下半年有事不能干学生会长了,所以年前这段时间是她高中生涯当学生会长的最后几个月。<>我记得似乎是她的书记白若彤说的吧……一个很文静的女孩儿。
亏她(风狩)这个当事人还能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呢。
“高轲……高轲——!”
啪——!教案砸桌子的声音传来。
高轲一个激灵,回过神来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