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传来砰的一声巨震,震得门顶上方落下一堆扑簌簌的白灰。紧接着吱吱吱……仿佛什么爪子挠门的刺耳声传来。
那位同学脸色煞白、奋力的顶着,而阮梦芸似乎在方才关门的一刹那被什么东西吓住了。
“老师,快来帮忙啊老师!”顶门的同学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阮梦芸这才回过神来,两人合力顶着门。
咚——!咚——!咚——!砸门声接连不断的响起。
就在高轲认为房门快要顶不住了之际,咣咣声慢慢减弱,好像外面的东西已经远去了。
顶门的同学松了口气。背靠着门,一下子瘫坐在那里。
“不行!我不是说了吗,病人就该好好休息。”却是高轲想要拄着挂吊瓶的铁架站起来,被阮梦芸发现了。<>阮梦芸赶步过去制止了高轲的行为。
刚碰到那么凶险的事,转眼间就能够够将之忘之脑后、关心起我的身体,我是该说你心理素质强健,还是神经大条……高轲不由得摇头苦笑。
“我没什么大碍的,你还是看看他吧,我看他似乎快不行了。”高轲目光瞅着躺在地上的同学说道。
那名同学哼哼咿咿的,看样子伤得不轻。
阮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