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的声音逐渐地远去,高轲贴着窗口向下望去,见几人在街口便已分道扬镳。
其时已是入夜,天色有些阴沉。高轲一个闪身越出窗外,顺着屋脊悄然跟在班的身后。
班一路向西出了镇子;不同于东南面的桦木林、还有北方直达后山的柏树林,整个镇子的西边是一条类似于山涧的沟壑,深约十几丈,宽七八丈,看样子似乎由南边群山中贯穿而来,直往北去。涧下奔流不息,涧上有一座二米来宽的吊桥,似乎有些年代了,颇有些摇摇欲坠之感。
班一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,高轲怕发出声音,没敢跟着上去,直到班过到桥对面,走了十几米远了。他才小心翼翼地抬脚上桥,不想刚踏一步,便吱的一声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。
班顿时身形一顿,幸亏高轲身手够快,一个纵步、矮身到桥边一丛半米多高的杂草丛里。
班回头瞧了瞧,夜黑风高之下也瞧不太确切,只见吊桥上空空如也,以为是大风吹动了吊桥,便没太在意,继续向前方赶去。
高轲眼看着对方慢慢从视野里消失,暗暗心急,但那吊桥足有二十多米宽,他想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根本不可能。直到对方的影子都不见了,他这才腾身而出,快速地向对面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