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别墅内,一个矮胖的中年人有些不安的在客厅里来回踱着,旁边的真皮沙发上翘腿坐着一个高挑美女,如瀑的黑发随意荡着,纤长的手指轻握着一个高脚杯,很是安详地喝着法国红酒。
“唉,素素,老荀家那档子事,我们本来已经做得不对了,你为什么还要诬陷高轲那小子坐牢呢?”
被叫做素素的女子冷哼了一声,“爸,你是没在场。你没看当时高轲那小子的表情,如果我晚报警一会儿,他弄不好都会活吃了我!”
“活吃了你,就那个废材?你少给我装蒜了,老荀家那个养子是有名的性格懦弱,他能把你怎么样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干的那些伤风败俗的事,老荀家气数已尽,你想推脱婚事的话,完全可以用其他手段嘛,何必玩这么大呢?说,那把‘作案’用的手枪哪来的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说是吧。好,好,真是有出息了,长能耐了。”
“爸——!”钟素素有些不依的跺了下脚,“爸,你醒醒好不好。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,我们和老荀家还有回旋的余地吗?高轲那小子一定恨透了我们家,他肯定会千方百计的报复我们。与其放个定时炸弹在身边,还不如早点把他解决了完事。”
钟世冲一时间被他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