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脖颈、以示安抚。
将驴身上的毛刷干净后,书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在旁边的草堆上坐了下来。整个过程他都没再跟高轲说话,似乎不希望别人打搅他;可笑的是,高轲也不是喜欢和人搭讪的人,毕竟就连他和闭月的那层窗户纸也是在‘冥冥之中、机缘巧合之下’才捅破的,可见他的内向层度;于是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,两人虽同在一个屋檐下,却仿佛谁也没看到谁一样,各自忙着自己的事。
书生休息了一下,伸手打开了另一个箱子,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副黄绢包裹的画卷;高轲虽然躺在大衣上假寐,但是灵觉却时刻关注着书生这边。见他打开了另一个箱子,不由得斜眼瞧去,发现这个箱子里的东西顺眼多了……文房四宝、叠着很规整的换洗衣物、银两、硬干粮、还有一些书籍。<>
书生温柔地抚摸着画卷外包裹的黄绢,仿佛抚摸自己的爱人一般,可见这幅画在他眼里实在是宝贵得紧了;抚摸了一阵之后,他轻轻去掉黄绢,缓缓打开了卷轴……
高轲见他目中露出痴意,不由得好奇起来,调整了下角度,用‘动态视力’瞧去,却见画中是一名女子静坐窗前的场景;画中女子十**岁年纪,一袭白衣,长得十分的文静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