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就好了。其实我很羡慕兄长,毕竟嫂夫人还健在,不像我,唉……”
高轲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其实就是想问这个,赶忙顺势问道:“请恕我冒昧,难道弟妹她……出了什么事情……?”
书生摇摇头,一脸伤感,没有说话。
高轲不由得有些急了,刚要逼问两句。不想外面陡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“驾……驾……”
“总管,安定寺到了。”
……
高轲皱了皱眉头,对书生道:“兄台,把你的贵重之物赶紧收起来,外面的人好像不是什么善类,可别让他们见财起意。”
书生也感到有些不妙,赶忙将画卷收了起来……这是他一生最宝贵的东西,简直比他的性命还重要。
高轲赶过去,帮他收拾完东西,拉着他那头驴,一直到了自己休息的角落。
书生忙道:“多谢兄台。”
高轲笑道:“别兄台兄台的了,我叫高轲,老弟怎么称呼?”
“原来是高兄,在下姓王名韬,青平人士。”
“哦,原来是王老弟。”高轲心道:“果然是你!连名字都没变,看来这回是错不了了。”
正在此时殿门哐当一声被人踹开,只见一行五个官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