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道光泽高轲只感到自己脑袋嗡地一声,霎那间想起自己回老家找父母前,在梦中梦到的那个身影来。当时对方也是这样躺在棺内,他依稀记得对方对他说了一句话……
“原来是你,你竟然没死!我该叫你什么?风释然……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?”
而随着这个记忆的流出,他脑中仿佛决了堤的坝口一般一时间闪过许多不同的画面……
“你好,我是风释然,你一定要注意一个叫‘灵洁’的女人。我怀疑荀隐的死就与她有关……”
……
“我叫荀隐,今年二十三岁,现在皖南市一所中学任教。<>
我每日的工作就是上班下班,教导学生,表面上看上去这似乎是很平淡的人生,毫无出奇之处,然而有许多事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明白。
我没有九岁前的记忆……或者你说,没有很正常,那么小时候的事谁能记得清楚?然而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样,那是一段纯粹的空白。自打我记事起,曾经有几年的时间我都恍若活在虚幻中,感觉面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,包括我自己。
那是一段痛苦的时光,没有父母,没有亲戚朋友,只有一个空寂的大房子,还有存折里的存款。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