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菜,然后漫不经心地往回走。
途经乡路的时候,他不知怎地忽然感到有些头重脚轻,眼前的麦穗黄花花地抖动起来,他脚下踉跄了几步,突然一个趔趄,险些一跤跌倒。他赶忙单手撑住身躯,狠皱了皱发昏的双眼,暗道:“自己这是怎么了?”
正在此时,陡然间一股危险的信号传来,他神情一变,几乎是下意识的,双腿一蹬地面,借势划出三四丈远……就在他方才停驻那地,凭空刮出几道两尺深的刮痕来,这痕迹来得很是突然,没有风声,没有气势,就那么凭空出现在那里。
似乎没料到他能躲开这一击,四下里传出‘咦?’的一声,声音在四围传荡,无法辨觉出处。<>
高轲头晕眼黑,四肢有些乏力,只感到四周嗡嗡声一片,连‘瞬闪’都无法定位了。他不知道自己中了何种术法,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此时绝不能停住不动。于是他强提了一口气,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量,猛地向旁一挺。
就在他挺身那一刹那,刮着他的衣服,又有几道裂痕凭空显出……布条翻飞中,高轲身子已经就着这最后一搏一阵翻滚、瞬间淹没在麦田堆里。
方才的那个声音冷哼了一声……昏黄的夕阳中走出个身影,依稀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