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似乎和前两天的情景不符,记得前两天应该是撞到一个小姑娘才对,看来戴尔他们这两天也整理出了不少资料。”
随着视角的升高,一座简单古朴的教堂完整的展现在众人眼前。牧师静静的停靠在教堂陈旧的大门前,观察了一会儿,缓缓闭上了双目,喃喃道:“没人么……看来我来晚了一步。”
老阿道夫不由得愣了一下,心道:“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牧师围着教堂走了一圈,半晌转回门前,看了着门上精致的雕花,微微叹了口气,突地抬脚踹去。一位女士不由得叫道:“哦,天啊!他这简直是在破坏文物。”
门顿时被摧拉残枯般踹倒。那女士旁边的男士不由得笑道:“看来这的确是文物,腐朽的文物。”
阿道夫心中暗笑,“腐朽么?十个你俩我看也不一定能把这门踹倒。”当然这话他是不会当面说出来的。
随着大门被踹倒,屋内烟尘四起。众人虽不在当场,但也仿佛能看到教堂内到处散发着一股霉味。一排奇形怪状的字体印在过道的地下,似乎是拿血书写的。
如果说方才牧师的脸上还只是有些担忧的话,那么此时看到这排字体他的神情明显写满了哀伤,他抬眼看了看十几米高处天花板上那油彩涂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