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女子无所谓的道:“随便你们怎么认为。<>”
安德烈注视了红衣女子一会儿,“告诉我你知道的。”
“我只能告诉你们,他进了镇西口的一个地下通道,为了防止人进去,还在通道口处设了结界。至于他现在在哪,进那里干什么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喽。”
安德烈的枪依旧指着红衣女子,似乎在思索红衣女子话的可信度。
红衣女子笑笑,“我说的是不是真的,你们到通道口试试有没有结界不就知道了?我想不会耽误你们很长时间的。”
安德烈又盯了红衣女子一会儿,“你让我想起了我本该忘记的事情,我真该杀了你。”说完收回枪,对莱恩和阿诺德道:“咱们走!”
他的这个表现让高轲不禁怀疑这个安德烈过去是不是和‘术法人士’有着什么深仇大恨,不然谁会没事闲着把自己改造成‘人不人鬼不鬼的机械人’啊?弄不好这就是他身为普通人报仇无门的情况下、所做出的选择。
莱恩和阿诺德愣了愣,“长官?那个教堂里姓花的……”
安德烈蓦地喊道:“走——!”说完不再理二人,当先走去。
两人面面相觑,不明白安德烈为何突然发这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