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几人仔细听,还真听不见。
花长飞耸耸肩,“我们走吧。”
高轲紧跟在几人身后,他感觉事情应该没有花长飞说得那么简单。虽然‘他的灵觉’在这个阵势里被压缩了不少。但是窥察周围的两三个屋子还是能办到的;而根据他的计算、他们总共进来的时候也没路过几间屋子,可是他的灵觉却察觉不到任何阵法外面的情形。那个感觉就仿佛这个阵法已经完全与‘外面的世界’隔绝了一样。这个感觉让他感到很不妙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……
花长飞满头大汗地算着,“又是属木的?那应该是风雷益,进去!”几人走进石屋,果然没有危险发生,众人也说不清走了多少屋子,已经有些麻木了。
朱蒂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推算出怎么走出这阵势了么,花医师。”
花长飞擦了擦头上的汗水,“这活真不是人干的。以前看郭道蕴一会儿就能默算出来,很轻易的样子,怎么到我这就这么费劲儿?看来我果然不是研究阵法的料子。”
阿诺德突然叫道:“右边开门的机关失灵了,长官。<>”
安德烈一愣,看向花长飞。
花长飞看了看手表,“没事的,现在是屋子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