邃到似乎有一种吸力,让人一望之下,仿佛能体会到这双眼主人的温情、谦和、哀愁、感伤……相比之下,众人似乎已经忘了他的长相。
安德烈呆了一呆,随即看到他胸口的十字架,疑惑道:“郭道蕴牧师?”
郭道蕴没说话,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倒在血泊中的花长飞,面上闪过一丝悲伤,喃喃道:“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,却是这种场景。你生前我劝你跟我一起寻道,你偏不听,如今死了,进不了永恒了呢……”声音温柔得仿佛对情人的低语。
剃刀双目中泛起一道凶光,身形陡然间消失在原地。
爱玛急叫道:“剃刀,等等——!”
她话音刚落,剃刀的身形却再一次显现出来,却不是出现在郭道蕴身旁,而是显现在原地。
只见剃刀身形还保持着‘前倾四十五度、纵身跃起’的姿势,呆直了双目,仿佛雕塑一般、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;按常理,人是不可能维持这种姿势长久的,可剃刀却仿佛身子被凝固住了一样,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自始自终,郭道蕴的目光都没离开过花长飞,仿佛旁人都不存在一样……众人全都一脸痴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周围不知何时起了一股凉风,众人不自禁地缩紧膀臂,互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