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朱蒂还有救。”
除了郭道蕴,这里几人都知道朱蒂的事,没想到安德烈这么不苟言笑的人,这么激动竟然仅仅是为了属下有一丝得救的希望,一个个心下都有些感动。
一个幼稚的童音突地传来,“先别讨论那些了,既然你懂得阵法,那就过来帮我看看吧。”
几人一怔,却是那个子矮矮的小男孩。正在石屋中央那刻文旁不知算些什么。
这些刻文确实很诡异,分别以十几种不同文字写成,而无一例外的,这些文字都很古老。花长飞见这小男孩直直的盯着其中一种文字,不由的问道:“这难道魔法咒文?”
爱尔妮丝摇头道:“不是,这种文字比我们所知的要古老得多。不过小安迪之前曾经推断出,这些咒文是在描述一个复杂的图案,每一个房间为一个支点,纵横交错组成一个变幻莫测的古老的法阵,只要算出这些图案的运转轨迹,我们就能走出去。”
听到爱尔妮丝称呼这名小男孩儿为小安迪,高轲心中叹了口气,暗道:“果然是他吗?安德烈的报告书说他受伤了,不知道是被谁所伤?”
花长飞闻言倒吸了口冷气,“这么说这里每一种文字都是‘这个阵势’推算的一部分?这个当年‘造阵的人’学识还不是一般的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