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不过这也彻底做大了‘她不能随意出手攻击参赛者’的事实。看来自己先前的猜测没错,她获得这么大的权限的同时,一定是有什么限制,才只能假借党卫军的手帮她抢夺枝杈。
他正在这思考的功夫,不想‘广场中央的符阵’猛然间亮了起来,那猩红色的液体就那么发光发热,仿佛地狱岩浆一般,映得整座广场好似一片熔炉。
娜塔莎单手掐腰、挺着伟岸的丰*胸、一眨不眨地盯着阵图,她身旁那名‘相貌普通、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男子’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夹本,在上面记录着什么。
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阵法上、包括周围站岗的人都情不自禁把视线都转过来的时候。高轲的‘灵觉’却突然间感应到‘广场后方、一个非常隐蔽的拐角、有一个类似于下水井盖的地方’传来一阵蠕动,
他登时就是一愣,本能地张开‘动态视力’向‘下水井盖所在的方位’瞧去……随着一阵轻微的霍霍声,那个井盖缓缓地移开了。紧接着从里面探出一个小心翼翼地人头来。不是独孤智是谁?
高轲没想到竟会是他,一时间是哭笑不得,暗道这家伙怎么从下水道里嘣出来了?随即想起他那张诡异的地图也就释然了。虽然他不相信以‘党卫军的精明’会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