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镇上,拜师一事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哦?那还真是可惜啊。”高轲冲着镇长儿子露出个阴森的笑容,心道:“小子算你点好,虽然不能正大光明折磨你,但你别以为这么快就算了。”
想到这他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一阵气恼,当下五指一张,刷地一声,那‘缩回去的指甲倒钩’又重新长了出来,猛地向旁边一挥……只听得咔嚓一声,火星直冒,屋子内一个钢制架子顿时被划为两半。
他这么做倒没什么深意,纯粹为了发泄罢了。发泄完了,哈哈一笑,身形一阵氤氲,就那么消失不见,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。<>
“风狩女士,你们头领他……一直这样么?”镇长脸颊略有些抽抽道。
风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得无奈道:“所以出席参加会议的人是我。”
众人心道:“原来如此!”
没有人注意到那个镇长儿子望着那散架的钢架,神色间一阵剧烈的挣扎,忽然间夺门而出。镇长看他那样子,有些不放心,吩咐身旁‘那个部队出身的侍卫’暗中保护他。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会议上来。
高轲刚出门没多久,忽地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喊道:“师傅,等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