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出来,又行了这么大礼,这回该感动了吧?我可是连我父亲都没有跪过……等我学会了你的本事,我一定要将这份屈辱加倍还给你!”
“哦,你说那件事啊,抱歉,我没兴趣了。<>”
“哈?”镇长儿子险些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抬起头来,嘴唇略有些哆嗦道:“你刚才……刚才说什么?”
“没听清吗?哦,那我再说一遍好了……”高轲一脸淡漠地道:“我说我没有兴趣了,所以拜师的事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镇长儿子一时间只感到五雷轰顶,突然一把抱住了高轲的大腿,“你不能这么做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做?”
高轲皱了皱眉头,挣了一下,不想那镇长儿子抱得很紧,他竟然没挣开。
“为什么……难道我有什么做的不对吗?为什么要拒绝我?我明明已经给你跪下了——!”镇长儿子一张脸涨得通红、声泪俱下地大吼道;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?一时间他只感到自己的自尊心被打得体无完肤,仿佛刀割一般的难受。
看到他声嘶力竭的可怜样子,高轲心里竟莫名其妙闪过‘难道自己做得有点过火了’的念头;他如果知道对方最初的打算是‘学会他的本事、然后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