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砍瓜切菜。不过最强的应该是她们的头领,就是你见到我的时候、我旁边那个比较拉风的白头发的家伙。”
“拉风的家伙?啊……你说他啊!他倒底有多强?”
“不知道,但是觉光老和尚先前打了他一拳,却连他衣服边也没碰着,还被他绑架了我爸爸。<>”
“他绑架你爸爸?”少女彻底被他的话语弄懵圈了,心道:“他们不是一伙的吗,怎么又绑架起镇长来了?”
“他为什么要绑架你爸爸?”
“因为他想收我做徒弟。”
“哈?”少女简直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。“难道是这香水失效了?不可能啊,玉泉大人不会骗我啊?”
“哦?原来是药水啊……难怪自己没有察觉到‘有任何施法的迹象’。”高轲在外头暗暗思忖道。
之后那个女人又问了几个问题,可陈家强这不着调的家伙能知道些什么?结果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不久以后这个女人就离开了房间,告诉侍卫他的少爷有事叫他。其实这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了。
侍卫进入以后发现少爷呼呼大睡,一副喝多了的样子,心中暗自撇嘴,心道:“这少爷真是不着调,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