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将这个徒弟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般珍视。如果这个徒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也就罢了,自己悉心教导教导他生存的道理也就是了。偏偏他却如此的懂事,看着他为自己受这许多委屈,叫自己怎么忍心得了。
少年伸了个懒腰,站了起来:“咱们这院子,又僻静,又有景致,什么都好,但就有一样——风太大。别的地方明明雪已经停了,咱们偏偏风卷着雪还要下上半天。不知师傅是留着徒儿打扫院中的积雪呢,还是放徒儿去学院听安老先生的授课?”
道人听出来自己这徒儿是在暗中劝解自己,外面的人早已经把这事给忘了,自己又何必斤斤计较。脸上神色变幻了一阵,最后喟叹一声:“你上课去吧,院里的积雪我来打扫就是了。”
少年向道人施了一礼:“那徒儿就去了,扫雪这等事怎能劳师傅大驾,还是等徒儿回来再扫。”踏着一双麻草鞋,拿着文墨纸砚,缓缓离去。
道人望着少年的背影渐渐远去,突地喊道:“如果那群小混蛋再欺负你,不用和他们客气。出了事,自有师傅为你抗着。”少年并没回应道人的话,身影消逝在风雪之中。
道人静立良久,转身回屋时,突地瞥见少年所过之处,竟没有在雪地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。他呆了一呆,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