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天色夕阳,正划过坡顶自家的小院,滚落在西山的墓园内。他有些怅然,迈步向书房外走去。<>
郭道蕴走后不久,书房的院角,空气一阵波澜,现出个人影,却是竹沁湘。
竹沁湘看了看郭道蕴的背影,低头不语。似乎有什么想不透的心思。
忽地她忆起某事,哎呀一声,“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,可别耽搁了。”说着不再理会郭道蕴,向着西山飞奔而去。
郭道蕴先来到了教室,想拿走自己的笔墨纸砚,不想教室已上了锁,窗棂紧闭。若在平时,他会转身就回家,笔记放这就放这了,他会明天来取。然而他此时心里头因为‘符云目前处境的事’而莫名地觉得堵得慌因此几乎下意识的,他就拔掉自己一根头发,迎风一抖,头发立即直如铁线,尖若银针。
他把头发插在锁眼里一阵鼓弄,头发在他奇妙的手法下,任意变幻着形状。若有认识郭道蕴的人在旁边的话,看到这样的情形一定会很惊心;单凭这一手细到毫巅的拿捏,就能令许多前辈高人难望项背,更别逞论同龄人了。
锁头‘啪’地一声开了。
他推开了教室的门,周围窗户因为从里面上了防风雪的木板,所以教室里十分的晦暗